書記也不介意，笑著轉向馬支書，“老馬，你們村今年給公社爭了光。”
馬支書咧著嘴笑，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菊花。
當天晚上，兩人謝絕了公社留飯，一起往回走。
袁軍和鐘躍民在他們後麵遠遠地跟著。
“今晚你的狀態比排練時還要好。”趙浩說。
“是地方的緣故，禮堂攏音，我一開口就感覺到聲音能送出去很遠，心裡一鬆，就放開唱了。”
“那不叫鬆，你清唱那段，比在山裡還透亮。”
秦嶺笑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，她在路邊摘了一片草葉，放在嘴裡咬著。
然後忽然說：“我爹以前最大的心願，就是在公社大禮堂唱上一回。
他唱了一輩子，但從來沒上過台。
每次有演出，他都是蹲在台邊上看別人唱。
有一次他跟我說，等哪年咱攢夠了錢，就去租那禮堂，唱給咱村的人聽。
他說那話的時候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，但他沒熬到那天。”
她咬著草葉，聲音平穩，像在說一個已經放下的故事。
“今天你替他上去了。”趙浩說。
秦嶺偏過頭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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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浩。”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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