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都給辣出來了,一邊擦一邊還往嘴裡送,連說好吃。
趙浩又給滿囤和黑狗各盛了一碗。
黑狗湊過去聞了聞,辣得打了兩個噴嚏,掉頭就跑了。
滿囤稀裡呼嚕吃完自己那碗,眼睛直勾勾盯著黑狗剩下的那碗。
趙浩摸摸他腦袋:“別撐著了,等過年再給你做。”
滿囤咽了口唾沫,用力點點頭,把碗底最後一點湯也喝得乾乾淨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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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,趙浩坐在粉坊裡記賬,煤油燈的火苗讓穿堂風吹得東倒西歪的,把他的影子在泥牆上拉得長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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