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大事了又怎樣?”
周曉白說:“不怎樣,你還是趙浩。”
她把手攏在一塊兒哈了口氣,“我就這麼陪著你,就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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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浩把碗放下,伸手把她的手包住了。
她的手冰涼,像是剛從雪地裡拿進來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手抽出來:“雞蛋要涼了。”
趙浩笑了笑,把剩下的吃完了。
她收了碗走到門口,又回過頭來,門縫裡的風把她額前的頭發吹亂了。
她笑了一下,然後掩上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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