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年味

守歲到半夜，雪還沒停的意思。

趙浩起身走了出去，一個人站在院裡。

雪落在肩上，簌簌有聲。

鐘躍民跟了出來，手裡還拎著半瓶酒，遞給趙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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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浩接過來喝了一口。

鐘躍民說：“在石川這一年多，比我在北京待的十年都活得明白。”

趙浩說：“日子是人過的。”

鐘躍民點頭：“我鐘躍民沒服過誰。但說句心裡話，你讓我服了。”

趙浩笑：“別整這出，明天清早還得掃雪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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