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白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你別太累。”
趙浩說：“知道了，你也是。”
聖誕節前後北京下了頭一場大雪。
趙浩站在四合院門口看雪，想起了石川的雪夜。
秦嶺從屋裡出來端了杯熱茶遞給他。
趙浩接過來：“你明天回學校？”
秦嶺說：“後天，明天去西單盤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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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浩說：“雪大路不好走，我陪你去。”
秦嶺說：“不用，你學校不有課？”
趙浩說：“上午沒課。”秦嶺沒再推。
兩人站在門口看著雪一片一片落下來，把院子裡的棗樹蓋了一層白。
秦嶺忽然說：“趙浩，你說咱們在石川的時候，下雪天都在乾什麼？”
趙浩想了想：“我在窯洞裡看書，你在山上砍柴，鐘躍民在雪地裡追兔子。”
秦嶺說：“現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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