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滿囤咧嘴笑了。
那天晚上四合院裡的人散了以後，趙浩一個人坐在棗樹下，係統提示音輕輕響了一下。
【叮——檢測到宿主在北京首次發起掃盲教育項目，觸發特別獎勵：成人教育教材一套（已存入空間）、啟動補助金3000元。】
趙浩打開看了一眼就把界麵關掉了。
他仰頭看了看天，月亮從雲後麵露出半個臉。
北京的夜空沒有石川的星星多，可也一樣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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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石川那個冬天，他蹲在雪地裡跟馬支書說想辦個夜校，馬支書抽著煙袋半天沒說話，最後隻撂了一句：“你辦，我支持。”
就那麼一句話，後來夜校真的辦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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