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胡同口，炮仗的硝煙味飄過來，嗆人，但熱鬨。
周曉白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趙浩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拐過街角。
回到四合院，秦嶺正在掃院子裡的碎炮仗皮。
趙浩拿起另一把掃帚幫她掃，兩個人沒說話，掃帚沙沙地響。
掃完了秦嶺把掃帚靠在牆根：“周曉白不走了。”
趙浩說：“嗯。”
秦嶺說：“她是為了你。”
趙浩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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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嶺走到棗樹下伸手夠了一顆乾癟的棗，捏在手裡轉了轉又放下：“趙浩，我今年暑假想留在北京。”
趙浩看著她。她說：“學校裡有個暑期調研，關於北京民間文學的，我想報名。回石川的事往後放一放。”
趙浩說：“你上次不是說想回去看看你爹？”
她說：“想回去，但不是現在。石川跑不了，我爹的墳也跑不了。可北京的事眼下正是要緊的時候，兩個店剛穩，東城店新開，曉白又要常來，我走了誰管賬。”
趙浩說：“我能管。”
秦嶺看他一眼：“你管得了一時，管不了幾個月，再說你還有別的事，我留下，你也能省心。”
趙浩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，別為了我勉強。”
秦嶺說：“我沒勉強，我是算過賬的。回去一趟來回至少半個月，路費加誤工，不如在北京多乾點事。等我畢業了踏踏實實回去住一陣，那時候誰也攔不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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