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大乾百官的官職花名冊。
楚淵手裡捏著一支朱筆。
在冊子上隨意畫著紅圈。
畫一個圈,就代表這個人今天死在了皇宮裡。
筆尖劃過紙麵,沙沙作響。
“吏部左侍郎,沒了。”
“戶部尚書,沒了。”
“兵部尚書,腦袋喂狗了。”
“都察院,空了。”
楚淵把朱筆隨手一丟。
筆杆滾落,在名冊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紅痕。
像一道沒擦乾淨的血印子。
他揉了揉發酸的後頸。
大乾的三省六部,一天之內被他殺成了個空架子。
國家機器停擺了。
剩下那些沒殺的,現在估計也嚇破了膽。
指望這群嚇尿褲子的官僚去治理天下?
去收稅、去賑災、去調配前線軍需?
楚淵嗤笑一聲。
爛泥扶不上牆。
恐嚇隻能讓他們不敢造反。
卻不能讓他們乾活。
要穩住這個龐大的帝國機器,讓國庫有銀子,讓前線有糧草。
他需要一個人。
一個能幫他管理這群嚇破膽的官員的人。
而且不能是普通的清官能臣。
普通的能臣講規矩。
講規矩的人,鎮不住這幫為了利益能把親爹賣了的老狐狸。
“得找條毒蛇。”
楚淵手指敲擊著桌麵。
噠。
噠。
“一條比他們更毒、更狠、更沒有底線的毒蛇。”
隻有不講底線的毒蛇,才能把這些老狐狸身上的油水榨乾。
隻要把他們趕去乾活,大乾的朝廷就能轉起來。
至於手段臟不臟,楚淵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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