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搓了兩下。
林墨沒出聲，陪著他一道走，也不搶先介紹。
再走，到禁軍列陣的高地底下，少將仰頭看了看那些玄甲，喉頭動了動，到底沒問出口。
"你們這甲。"他轉向身邊的周魁，"二階彈打上去，什麼動靜。"
"留個白點。"周魁說。
跟在少將身後那幾個駐防兵，眼都黏在高地上那排玄甲上。
他們自己那身甲，胸前補過兩回，補片顏色都對不上。
少將沒接話。他蹲下，抓了把灘頭泥在指間撚開，又撒了。
"這片沼澤我熟。"他站起身拍手，"蟲不愛走泥水，慣鑽林子。可它們要過來，遲早蹚這一趟。"
"我就衝這個在這落腳。"林墨說。
少將轉頭，兩人頭一回正眼對上。
"重裝備你往哪放。"他又問，"沼澤馱不動坦克。"
"馱不動的走林子內線，鋪鋼板。"林墨說，"貼水的，交給磁浮艦。"
少將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點了下頭，把這兩筆記下了。
"補給多久續得上。"他再問。
林墨看了他一眼道："前線推到哪，補給跟到哪。"
少將這一下點得慢。
他帶的兵在這一帶跟蟲磨了太久，久到上頭運來的炮彈都得摳著發。
兩個鐘頭一趟，他頭一回聽見有人這麼應。
陣地當天就起。
流水線機器人下了運輸艦不歇氣，反蟲壕一段段往外啃，預製板一塊塊咬合成火力點。輔兵跟著埋導彈架，沒人站著看。
林墨沒等陣地全收口。
"兩支主力先往前頂。"他點在圖上，"青龍走林線左，白虎走右，頂出十裡站住，不許追。"
命令下去，林子裡有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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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器狗先放出去，四爪著地貼著腐葉層往裡鑽，背上槍塔隨走隨轉。無人機打它們頭頂過，把樹縫一格格掃成圖。
頭一裡，空的。
第二裡，屏上跳出十幾團小熱斑。一小群蟲，跳蟲裡混著兩三隻重甲蟲，順一道乾溝往灘頭摸。
"撞上了。"群星說。
林墨盯著那十幾團熱斑，沒讓抬火力。
"放近。"他說，"讓先頭的新人，自己打完頭一輪。"
青龍那支先頭沒急著開火，把貓貓車橫過來擋在前頭，等蟲群進了二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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