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下去一塊，閃了兩閃才穩住。
"損管。"白崢的聲音第一次發緊。
損管艦已經靠上去，補盾接口搭上，光膜一點點回充。艙裡報上來，兩個艦員磕破了頭，自己扶著艙壁去醫務艙，炮位一個沒缺。
林墨把這艘被撞的新艦單獨調到主屏一角，盯著護盾的數一格格往回爬。
彭烈那頭也把隊形重新捏攏。這回他不追了，三艘一組，咬住一群吃掉一群，吃乾淨再換下一群。
他額角繃著，嘴裡一組組報射界，報完一組，就在作訓服上抹一把汗。
"玄武咬住了。"頻道裡，他嗓子還有點啞。
林墨看著屏上那片白點一點點稀下去。
從預警到清空，四十多分鐘。艦隊一艘沒沉，撞薄三麵護盾，傷了五個普通艦員。四神獸艦上沒有艦長艦員，群星一個人轉著四艘船，調度聲連個磕絆都沒打。
"新人頭一回，能咬住，及格。"林墨說。
白崢沒接這聲誇。他把剛才散掉的那次合圍，在火控屏上反複拖回去看。彭烈也沒接，攤開手心，在褲腿上擦掉汗。
地麵，新家夥也到了。
一門粗長的攻城軌道炮擊艦在大氣層邊緣落位。群星挑了個早清空的廢棄溶洞試手。
"主炮不打人。"林墨先把話釘死，"打洞。"
鑽地彈垂直落下去，地表沒起多大坑，隻在洞口位置塌出一口井。隔了幾秒，洞腹深處傳來一聲悶響，溫壓彈在裡頭爆開。
屏上，溶洞內部那團熱斑整個滅了。
"彈從頭頂鑽進去，在窩裡炸。"群星說，"步兵在外頭，連氣浪都蹭不著。"
林墨盯著那口塌下去的井，看了兩秒。
"坐標存檔。"他說，"三號底下那些溶洞，照這個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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灘頭另一側，一台三米高的機甲正從貨艙卸下來。
駕駛員的位置在胸口，整個人裹在甲裡。他試著抬臂，熱熔槍點出一束暗紅，落點鋼板當場熔出一道豁口。
那駕駛員在甲裡應了一聲，機甲往前踏一步，落地聲悶，泥地陷下去一圈。
"掏溶洞用。"陳恪在旁邊記，"人不進洞，它先進。"
最後一樣，是片甲。
群星把這兩天清下來的重甲蟲殼剖開，抽出材料，壓成一片巴掌大的複合片，遞到林墨眼前。
"蟲殼比想的韌。"它說，"摻進玄甲外層，能再硬一檔。這是頭一片樣，量產得等。"
林墨捏著那片甲，指腹蹭過甲麵。比玄甲輕，顏色發烏。
"邊打邊換。"他把樣片遞回去，"先給登巢的人留著。"
三天，三道線收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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