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深處又聚了上來。這回不是一群，是一片，論億算。太空型飛螳拖著尾跡，把外圈好幾條航道都堵了。
“它們急了。” 陳恪鉛筆斷了半截。
林墨沒急。
“青龍、白虎。” 他道，“出陣。”
顧明策在青龍艦那頭回話，還是短：“出了。”
韓鐵山在白虎艦那頭嗓門壓都壓不住：“總算輪到老子了。”
四神獸艦裡，青龍艦和白虎艦一前一後壓出陣位。林墨盯著屏上那兩片火網，沒讓它們貼蟲群太近。上回的虧還記著。
電子戰艦先上，天線整片豎起，把那片尾跡攪亂。獵潛驅逐艦在外圈咬側後，巡洋艦排成弧，導彈艦點過去。
這回蟲多，壓得緊。一艘獵潛驅逐艦被三隻飛螳同時撞上，外殼掉了一層，自己退出去損管。維修損管艦貼上去補。
艦載機從兩艘主力艦的甲板上一波波放出去。一波在外頭咬，一波回甲板補彈，一波在待命。
電子戰艦又壓了一輪。蟲群裡有一片失去了節奏，自己撞進巡洋艦的火網。可母巢那半邊早斷了，這回沒人在高處統著它們，蟲多歸多，是散著湧上來的。
“它們撞得比上回狠。” 顧明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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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地上那盤快輸光了。” 林墨道，“它們想從天上找回來。”
“找不回來。” 陳恪接了一句，鉛筆又削好一根，“母巢斷了，它們現在就是一群散著往上撞的蟲。”
屏幕上，青龍艦的主炮亮了一下，一發打在蟲群最密的地方，真空裡炸成冷火。白虎艦跟著補了一輪。顧明策那頭沒多話，隻報位置；韓鐵山那頭打完一輪，罵了一句，又壓上去。
天上這盤，一時半會兒完不了。
艙裡，群星還在圍著那團青金色的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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