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死水下麵的火

件的態度，和周崇禮不一樣。

“顧局長。”

文巧芸叫了他的名字。

顧長明的肩膀微微一顫，抬起頭來。

黑框眼鏡的玻璃片反著光，看不太清他的眼睛，但文巧芸能感受到那兩道視線像被什麼東西拉緊了。

“交通局是牽頭單位。你對這個管理辦法有什麼意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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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問。

顧長明沉默了一小會兒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：

“文縣長，我不讚同這個辦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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