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和林昭並排坐在後座。
兩人都看著窗外，各懷心事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文巧芸忽然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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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昭，你昨天對我說，晚上把車門鎖好。我一直想問你，那天晚上，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林昭沒有轉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：
“我看到了有人開您的車門，在您剛到這裡的第一天晚上。不是老梁，是另一個人，我認識。”
“誰？”
“縣府辦的一個司機，叫何三強。他是周崇禮的遠房外甥，也是通利公司一個車隊隊長的親哥。這個人經常在政府大院裡轉悠，白天修車，晚上看車。”
林昭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補了一句，“文縣長，我勸您一句，不要讓老梁把車停在大樓後麵那個角落。那裡攝像頭是壞的，停在正門，越亮的地方越安全。”
文巧芸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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