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審計組的告別

邢誌強和葉先河，一個管交通工程，一個管水利灌溉，都是顧長明那條線上的人。

唐遠，則是林昭在綜合科裡新帶的唯一一個幫手，上個星期還在縣長辦公會上被文巧芸誇過一句“腦子清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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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分明是在根據文巧芸的社交和工作半徑，精準拆解她的支撐點。

她立刻給許敬亭發了加密郵件。

許敬亭回複得極快：

“名單市紀委確有其件，但範圍被下麵加了私貨，第三監督檢查室王主任已注意到。

你穩住，不要公開反彈。現在任何人被查，都是對你耐性的考驗，誰先跳，誰先死。”

文巧芸看著最後四個字，像被冰水浸透了後頸。

誰先跳，誰先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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