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區就下車走一段，看見網吧就進去瞄一眼。
他對這個城市說不上完全陌生。
上輩子他在這兒待過三年多，做過一個二十幾萬平方米的樓盤，從基坑開挖乾到竣工驗收，那三年裡他把周邊幾條街吃了個遍，哪家沙縣小吃的蒸餃好吃，哪家大排檔的炒粉量足，他心裡都有數。
但那是二零一幾年的事了。
現在的這座城市，他還不太認識，十五年後的地標建築，現在的地基都還沒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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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公交車上，靠著窗戶，看著外麵的街景一點一點往後移。這種感覺很奇怪——明明來過的地方，卻像第一次見；明明知道它會長成什麼樣，卻不認識它現在的樣子。
轉悠的這些天裡，他也沒閒著。
碰上網吧裡有機器出毛病的，他就主動搭把手。
有的是係統崩了進不去桌麵，有的是開機黑屏，有的是打印機連不上——那個年代網吧裡配打印機的少，但有幾家做打字複印兼營生意的，機器老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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