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程澈身上，就移不開了。
他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，裡麵的白色衛衣乾乾淨淨，整個人站在人群中，像自動加了一層柔光。
剛跑過來時額前的頭發有些亂，幾縷汗濕的碎發貼在額角，更顯得少年氣逼人。
“那就是程澈啊……”
“近看居然比籃球場上的視頻還好看。”
“他成績也這麼好？還讓不讓人活了。”
程澈知道不能再待了。
眾星拱月這個天賦，平時就已經夠引人注目了，現在這種場合，簡直是在給他聚光燈。
他鬆開郭鑫，轉身就跑。
一口氣跑過半個操場，迎麵撞上一個端著茶杯的身影。
“跑什麼呢？”
老許站在教學樓門口，一臉似笑非笑。
程澈刹住車，喘了兩口：“沒，沒跑什麼。郭鑫在公告欄那兒發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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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許“哦”了一聲，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正找你呢。明天升旗儀式，你上去講幾句。”
程澈一愣。
“講……什麼？”
“你是這次進步最大的學生，學校安排你做個經驗分享。”老許說著，從兜裡摸出兩張折好的A4紙遞過來，“這是範稿，你拿回去看看，寫個演講稿。不用太長，三五分鐘就行。”
程澈接過那兩張紙，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
升旗儀式。
他攥緊那兩張範稿，壓下嘴角幾乎壓不住的弧度：“好，我明天一定好好講。”
老許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程澈站在原地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全校師生，同時注目。
那時候可至少有3000人啊，他們學校還有初中部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操場儘頭那根銀白色的旗杆。
他等的機會，來了。
晚上回到家。
程澈還沒進門，腳步就已經飄了。
他今天走路帶風，書包甩在肩上，步子邁得又大又輕快，整個人像踩在雲上。
程建國正站在陽台上澆花，聽見開門聲，回頭一看，樂了：“喲，這誰家小子回來了？走個路跟當了狀元似的。”
程澈嘿嘿一笑，從書包裡抽出成績單，在他麵前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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