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全年級30名，演講稿，任務機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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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自習剛開始，程澈剛把英語書翻開，郭鑫就湊了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考得咋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程澈說。
郭鑫努了努嘴，示意前麵某個方向：
“趙磊今天一早就跟打了雞血似的，見人就說自己進步大。聽他那意思，數學至少漲了十分。”
程澈“哦”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郭鑫急了：“你就不擔心？他要是真考過你了怎麼辦？”
程澈翻了一頁書：“不怎麼辦。我考的又不是他的分。”
他現在真沒心思和趙磊比。
係統麵板上的試煉目標寫得清清楚楚，他要的是前50名，是滿分，是職業級，是1000人注目。
趙磊進步大不大，在不在前100，和他有關係嗎？
再說了，趙磊要是真從380名跳到前100，那程澈也就釋懷了。
比他這個掛壁還離譜，還有什麼不能和解的？
趙磊確實很得意。
他坐在座位上，腰杆挺得筆直，桌麵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最近兩周，他晚上刷題刷到十二點，連他媽都誇他懂事了不少。
他昨晚對了答案，光數學就比上次多了快十分。
這一次，他很有希望超過程澈。
他偷偷往程澈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但他沒有得意忘形。
現在要隱忍。
等卷子發下來，一切見分曉。
第一節課，數學。
老許端著茶杯進來了，胳膊底下夾著那摞標誌性的卷子。
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老規矩，從低到高。”
老許不緊不慢地念名字，發卷子。
分數一個個往外蹦，有喜有憂。
郭鑫考了113，比上次高了三分，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趙磊，121。”
趙磊站起來，步伐穩健地走上講台。
121，比上次進步了9分，全班排名13，他接過卷子，下巴不自覺地抬了抬。
但他沒飄。
因為他知道，程澈的分還沒出。
不過問題不大。
他這次進步這麼多，程澈上次128，這次頂多跟他差不多。
說不定還退步了。
等著看就好。
“林曉，第四名，135。”
趙磊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第四名了。
程澈還沒發到。
他轉過頭，看到林曉上去拿卷子，又看向程澈。
不止是他，全班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往程澈的方向看。
幾個女生看過去之後，眼神就不太對勁了。
晨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那張越來越耐看的臉上。
他正低頭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側臉的線條乾淨得像鉛筆勾出來的。
好帥。
“蘇清月，第三名，136。”
眾人再次齊齊轉頭。
還不是程澈？
難道第二名？
周明軒也微微側了側頭，目光掃過程澈。
“周明軒，第二名，138。”
教室裡“嗡”地一下炸開了。
“臥槽？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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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澈第一？？？”
老許沒理底下的騷動，從卷子最下麵抽出最後一張，抬頭看向程澈，笑得滿臉褶子：
“程澈，第一名。140。”
整個教室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然後像有人往熱油鍋裡潑了一瓢水，炸了。
“我去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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