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女也太隨意了些。”
“隨意好。”
沐婉笙回過頭，笑了笑。
“隨意，才不惹眼。”
英國公夫人一怔，隨即歎了口氣。
這孩子，到底經曆了什麼，才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沐婉笙卻沒再多說。
她走回外祖父麵前，仰起頭。
“外祖父，我該回去了。”
英國公眉頭一皺。
“天快黑了，明日再走。”
“不了。”
沐婉笙搖搖頭。
“我出來一整天，父親那邊，總得回去應付。明日沈華容那邊怕是會派人來問，我不在，反倒不好。”
英國公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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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讓人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沐婉笙轉身，看向外祖母。
英國公夫人已經站起來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笙兒，你……你往後常來。”
“我會的，外祖母。”
沐婉笙走過去，抱了抱她。
“您保重身子。”
說完，她鬆開手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四個侍女沉默地跟上。
走到門口，沐婉笙忽然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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