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縫下暗氣

但他開天眼的時候，能感知到附著在氣上的"質感"——潮濕、冰涼、沉重。

這種質感和單純的陰氣不一樣，更像是水和紙屑一起漚出來的東西，和之前周燕身上那種"怨氣浸泡過水"的感覺接近。

他心裡沉了一下，推測：

有人在臥室裡用一隻碗，盛水後，放了符紙，讓氣順著水麵往外滲。

碗不大，水不多，但啟動的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。

方向是東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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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更沉了幾分：那是他家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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