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言,怕雲瑤又想起墨晉延平添傷感,二人偷偷打量她的神情,見她並沒有什麼不同,微微放下了心。 這廂墨晗將阮清屏送回了將軍府,也正準備回自己府上時,卻是被突然射過來的飛鏢驚了一跳。 他定眼一瞧,飛鏢上還插著一封信,用力拔下那飛鏢,墨晗將信展開,竟是墨晉延的字跡,他心中巨震,連忙左右看了看,卻沒有任何人影。 墨晗收回神思仔細看信,片刻後他將那信收入袖中好生放起來。 第二日一早,他老早就已醒來,因著心中的猜測,昨夜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覺,他忙喚人進來伺候自己收拾妥當,照著信中所說的地址而去。 帝都的酒樓遍地都是,墨晗尋那信上所說的客仙居尋了許久,終是在臨東的拐角處找到了。 他連忙直奔三樓,眼前出現一道門,若真如信上所說,那麼… 墨晗推開眼前的門,裡麵坐了一個男子,不是他的皇叔,他不由有些失望。男子布衣裝束,麵容清俊,眸目深邃漆黑,氣質倒是非凡。 他在男子身前坐下,皺眉問:“你是什麼人?”他從袖中掏出昨晚那封信,又問:“這是你寫的?” 男子倒了一杯溫茶遞過來,清俊的笑了:“墨晗,不認得我了?” 墨晗怔了怔,這個聲音… “皇叔!” 說著他衝過去要抱他,墨晉延一把推開他,淡淡道:“除了你小嬸嬸,其他人我一略不碰,男子也不行。” 墨晗抹了一把鼻涕,哽咽道:“皇叔這些日子去哪裡了,小嬸嬸可受了不少的苦。” 墨晉延拿杯的手一緊,極溫柔的開口:“我自然知道她受了苦,往後的日子,我會百倍千倍萬倍的補償她。” 他一路下北,被追殺了數次,那些人武功不低,看起來也不像江湖人士,墨晉延猜測,這定是何書玉養的死士,如此無休無止的廝殺,他慢慢變得不耐煩起來。 所以墨晉延讓自己的死士易容成他的模樣,詐死騙過皇帝,隻是何書玉沒那麼好騙,他依舊派出無數的死士暗中追查。 墨晉延易容成另一副模樣,一邊製造著自己真的死了的消息,一邊暗中除去何書玉所有的死士,不留任何的蛛絲馬跡。 為此耽擱了幾日,待他收到雲瑤的消息時,心疼不已,想著她一定會派穆林來查探消息,所以墨晉延便將自己還活著的消息放在她的簪子裡,見雲瑤果然好轉了不少,他也能專心做自己的事。 這段時間裡究竟殺了多少人,他懶得去想,但是隻要一想到雲瑤被皇帝和何書玉覬覦著,他的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。 他將自己多年來在宮中埋下的眼線全部調動起來,可以說如今的皇宮已儘在他的掌控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