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秦若寧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抬頭看我，眼神裡有掙紮，也有一點討好的小心。
“聞璟，我去看一眼，很快回來。”
這句話出口，她自己也僵住了。
空氣安靜得厲害。
她終於聽見自己說了什麼。
我幫她把話接完：“去吧。”
她嘴唇抖了抖：“我真的很快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不用回來。”
秦若寧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手機又震。
她最終還是轉身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，她看我的眼神很亂，像是想解釋，又知道這次任何解釋都太難看。
我回到病房時，我媽已經醒了。
她看了一眼門口：“若寧來了？”
“嗯，走了。”
“去找程野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媽明白了。
她把水杯遞給我，我給她倒了半杯溫水。她喝了一口，輕輕搖頭。
“這姑娘，心太散。”
我坐在床邊，給她調了調枕頭高度。
晚上七點，秦若寧給我發消息。
【程叔叔沒事，隻是藥吃錯了。】
十分鐘後，她又發。
【我明天再去醫院。】
我沒有回。
半小時後，程野的朋友圈又更新了。
這次是一張急診大廳照片。
秦若寧的半截衣袖入了鏡。
配文是：
【還好你在。】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護工問我要不要訂晚飯。
我說訂兩份清淡的。
說完，我給門衛打了電話。
“明天如果有位秦小姐來送東西，東西可以收，人不用放上樓。”
門衛應下。
掛掉電話，我打開購物軟件，給我媽重新買了一件厚點的披肩。
昨天那件外套，我不想再讓她披了。
婚房密碼是上午改的。
我到小區時，物業剛幫我錄完新門禁。銷售那邊流程暫停後，這套房還處在待簽階段，開發商同意重新確認買受人和付款計劃。
房子我不打算要了。
至少不再作為婚房。
可屋裡的東西得清。
秦若寧之前陸續搬來不少物品，說是提前感受新家。幾箱衣服，兩套餐具，香薰，床品，還有一盞她喜歡的落地燈。
她說過，等婚後要把客廳布置得溫柔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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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開門時，客廳裡還有她挑的窗簾樣布。
米色、奶咖、淺灰，整整齊齊擺在茶幾上。
我站了片刻，開始收東西。
屬於她的，全部放進紙箱。
共同購買但由我付款的，留下發票，物品暫時封存。
她送我的情侶杯，我看了一眼，直接扔進垃圾袋。
杯子碎開時，聲音很脆。
沒什麼可惜。
上午十點半，門鈴響了。
我從門鏡裡看見秦若寧。
她抱著一個小盒子，眼下青黑，像一夜沒睡。旁邊沒有程野，也沒有秦家人。
我打開門，沒有讓她進來。
她第一眼就看見玄關處打包好的紙箱，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在收我的東西？”
“嗯。”
她抱緊盒子：“我來還戒指。”
我伸手。
她卻沒立刻給，視線越過我往屋裡看。
“聞璟，我們能不能進去說？”
“不能。”
她眼睛紅起來：“這也是我的婚房。”
“流程停了，後續我會處理。你沒付款，也沒簽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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