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參加過陸軍，兩邊的打法都熟。從今日起，本王讓他在安慶開辦短期訓練班，各營各旅輪流抽調骨幹過來受訓，專教水陸協同和步炮協同的實戰運用。諸位回去之後，把你們各自營中識字、會看輿圖的年輕軍官挑出來，第一批名額，每營至少兩個。”
韋昌輝一直站在旁邊默默聽著，此刻忽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認真勁兒：“四兄，小弟在江西督師那陣子，步炮協同確實不行。陸師攻城的時候，水師的炮要麼打早了，要麼打偏了，兩下裡配合不起來。如今有了這位洋兄弟，小弟想多要幾個受訓名額——北殿這邊，底子薄。”
楊從生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行。北殿的名額，給你多加五個。”
肯能走上前來，操著生硬卻已頗為流利的官話對眾將抱拳道：“諸位將軍，我老肯不是什麼大人物，不過在海上跑了十幾年，又在陸上打過幾仗。西洋各國的軍隊，水陸協同已是家常便飯。艦炮從江麵上掩護步兵衝鋒，步兵替水師掃清岸上的炮台——兩樣缺一不可。往後咱們太平軍也要練出這樣一支隊伍來。”
眾將紛紛點頭。石達開望著江麵上正在操練的快船隊，忽然感慨道：“四兄，從前咱們在廣西的時候，誰知道什麼水陸協同、步炮協同？也就是這幾年跟湘軍打水仗，才漸漸摸出些門道來。如今有了軍械局出槍出炮，又有了洋兄弟教戰術——末將覺著，咱們這支隊伍，越來越像個正規軍的模樣了。”
“還差一些。”楊從生轉過身來，望著江麵上那些正在操練的戰船，“但至少，咱們已經在路上了。行了，今日便到此為止，諸位各自回營罷。翼王留一下，咱們再去船廠看看新造的那幾條戰船。”
眾將抱拳行禮，三三兩兩地散了。林啟榮和陳玉成走在一起，還在低聲討論槍管的膛線工藝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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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昌輝和韋俊兄弟並肩而行，兩人走得很慢，似乎在說些體己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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