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鮑某早就不提了。大人肯如此相待,鮑超沒別的本事,願聽大人調遣,與長毛血戰到底。”
李鴻章見他如此,心下也寬了幾分。
他隨即查看霆軍,見軍士們槍械丟失許多,火炮更是一門沒剩,行李輜重所剩無幾,便命人從漢口武庫中撥出大批火銃、劈山炮和彈藥,又給霆軍補足糧草、被服,叫鮑超先到指定防區休整補員。
鮑超從帳中出來,望著漢江麵上往來如梭的清軍炮船,以及岸上層層疊疊的戰壕堡壘,知道武漢這一戰,既關朝廷氣數,也關他霆軍末路的存亡。他心中那團壓抑許久的火,又慢慢燒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石達開、傅忠信、石鎮吉、侯裕田的大軍已過荊江。
陳玉成在漢口外圍、韋俊也在武昌嚴陣以待。
武漢三鎮上空戰雲密布。一場決定長江中遊歸屬的大戰,已經迫在眉睫。
三日後,石達開率軍抵達武昌,這座不久前剛被太平軍收復的堅城已是一派臨戰氣象。
韋俊、林啟榮在城頭加築炮台,囤積糧彈;陳玉成的部隊在漢口東郊一線虎視眈眈,隨時可向西壓向漢口;
太平軍水師則在長江上晝夜巡弋,清軍炮船稍有異動便會遭到攔截。石達開在武昌行轅召集諸將,將各部兵力、布防和糧草情況逐一過問,又親赴江邊和城頭勘察,確認各部準備大體停當後,才擬了一道電文發往天京。
電文說:“達開已抵武昌,各路水陸會齊,武漢清軍亦已集結重兵。請東王明示此役統屬,以便統一號令,早定三鎮。”
電文經安慶、天京之間的電報線飛快送到東王府。楊從生正對著武漢輿圖推演,收到電報後,楊從生當即向傅善祥口述回電:
“武漢會戰關係全局,達開自統各軍,為會戰主帥。陳玉成、韋俊、林啟榮、傅忠信、石鎮吉、侯裕田等部皆聽節製。望爾等同心協力,先斷漢口、漢陽之外援,再拔漢陽,最後合圍漢口。凡軍情調度,不必事事請示,臨機決斷。此戰隻許勝,不許大傷元氣。天京備好糧餉軍械,隨後續運。”
傅善祥將電文擬好,楊從生過目,隨即發回武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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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達開接到回電,心中大定。他當天便以主帥身份在武昌行轅升帳,召集陳玉成、韋俊、林啟榮、傅忠信、石鎮吉、侯裕田等將,宣示天京命令。
他對眾將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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