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上下滾動。他咽了口乾唾沫。
這地方他跟著顧野進出過幾回，從沒見顧野碰過這個箱子。
顧野伸手解下腰帶上的鑰匙盤。
一串沉甸甸的銅鑰匙撞在一起，叮噹亂響。
他挑出最大的一把。
鑰匙插進鎖孔。
手腕一扭。
“哢噠。”
清脆的彈簧聲在密封的地窖裡放大。
第一道鎖落下。
顧野拿掉鎖頭，扔在旁邊的泥地上。發出一聲悶響。
緊接著是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三個沉重的黃銅大鎖全被卸了下來。
顧野把鑰匙揣回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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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雙手扣住鐵皮箱子邊緣的搭扣。
腰背肌肉繃緊。用力往上一掀。
箱蓋打開。
沒有金條那種刺眼的光芒。
也沒有珠寶的俗氣。
一股霸道到沖鼻子的濃烈葯香，像爆炸一樣瞬間湧了出來。
香味太純。帶著大興安嶺深處最原始的泥土和草木氣息。
直接鑽進楚天闊的鼻腔。
楚天闊沒忍住。
“阿嚏！”
他重重打了個噴嚏。腦子裡那一絲因為熬夜和受驚帶來的昏沉，被這股葯香沖刷得乾乾淨淨。
整個人像大冬天洗了個熱水澡一樣通透。
箱子裡墊著厚厚一層風乾的青苔。
青苔正中央。
靜靜地躺著一株人蔘。
楚天闊伸著脖子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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