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的護法神煞。
黑胖子雙腿發軟。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手裡的鐵棍噹啷落地。
他襠部一熱。騷黃的尿液順著褲腿流下來，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。
“這……這是山神爺的獸……”
剩下的頭目哪還有半點兇相。
牙齒上下打架，咯咯作響。手裡的傢夥全扔了。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這幫刀口舔血的狠人。麵對同類敢拚命。麵對這種吃人的巨獸，骨子裡的恐懼徹底爆發。
顧野把雙手從兜裡抽出來。
拿過桌上的半盒火柴。“哧”的一聲劃亮。
點燃一根煙。
青煙吐出。
“還分份額嗎？”顧野聲音平靜。
底下一片拚命搖頭的撥浪鼓。
“顧爺！顧祖宗！我們瞎了狗眼！份額全歸您！我們一毛都不要了！”
黑胖子跪在地上瘋狂磕頭。額頭磕破了皮，血混著泥土。
顧野彈了彈煙灰。
“我今天來，不是跟你們搶骨頭吃的。”
他指節在桌麵上重重敲了兩下。
“我是來給你們立規矩的。”
顧野身體前傾。黑沉沉的目光壓製著所有人。
“蘇國邊貿這條線。不分份額。我顧野，做全省的農貿總代。”
“從今天起。整個黑省收上來的皮子、藥材、山貨。全送到我野人溝的庫房。”
顧野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這幫跪地的頭目。
“老毛子那邊換回來的重卡、冰箱、彩電。全由我統一調度。”
“你們。全是我顧野手底下的下遊分銷商。”
“按我定的價格拿貨。去各個市縣賣。”
顧野吸了最後一口煙。把煙頭摁滅在桌麵上。
“誰敢私自過界，或者動歪心思。”
他摸了摸大橘寬闊的額頭。
“大興安嶺的野獸，正愁冬天沒肉吃。”
絕對的武力碾壓。加上一眼望不到頭的暴利前景。
這幫黑市頭目徹底被敲斷了脊梁骨。心甘情願地低頭。
“顧爺！以後咱們全聽您的吩咐！您指哪咱們打哪！”
黑胖子帶頭喊出聲。
一份寫滿霸王條款的分銷總代合同。擺在桌麵上。
十幾個頭目哆嗦著手。咬破手指。乖乖按下了血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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