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頂級材料。做成了十萬件平民防寒服？
顧野把劃破的衣服扔在冰麵上。
“這種絨。在零下四十度的野外。能扛住六個小時不透風。”
顧野看著發獃的契科夫。
“一百輛烏拉爾卡車。十台軍工重型機床。五噸特種鋼材。”
顧野直接加了價。聲音不容置疑。
“不換，我現在就掉頭。”
翻譯顫抖著把這番話翻成俄語。
幾個老毛子軍官湊過來。撿起地上的羽絨服。
手伸進劃開的口子裡。暖意瞬間包裹了凍僵的手指。
契科夫的臉色變了。
從傲慢變成了深深的震驚。
他看著那一長排三十輛卡車的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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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伯利亞的冬天馬上就要徹底降臨。軍隊和平民早就因為缺乏禦寒物資鬧翻了天。
有了這十萬件頂級羽絨服。他這個商貿局長就能在遠東橫著走。
契科夫咬了咬牙。腮幫子上的大鬍子抖動兩下。
他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。
張開雙臂。給了顧野一個用力的俄式擁抱。
“達瓦裡氏！成交！”
顧野嫌棄地推開他帶著酒氣的身子。
拍了拍皮衣上沾著的雪花。
“驗貨。提車。”
契科夫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。
他轉身，揮手示意身後的幾輛伏爾加轎車開路。
“跟我來。”
車隊順著冰封的界江。開進了布拉戈維申斯克市的郊區。
停在一個高牆鐵絲網圍著、戒備森嚴的巨型露天倉庫前。
鐵門生著厚厚的紅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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