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出來，三下五除二把人翻過來，膝蓋頂住後腰，麻繩往手腕上繞。
那殺手還在地上死命掙紮，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：“放開我！你們幾個找死！”
陳九山上去，一腳踩住他後腦勺，把他臉按在雪地裡。
“再動一下，脖子給你踩斷。”
那聲音冷得跟刀一樣。
殺手不動了。
他聽得出來，這老頭說到做到。
周正趁機把繩子勒緊，又在他腳踝上繞了幾圈，把人捆成了個蝦米。
“行了。”
陳九山鬆開腳。
那殺手被翻過來，滿臉石灰，眼睛紅得像兔子，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江烈蹲下來，從兜裡掏出一把石子。
“你還認識我不？”
“小崽子，有種你現在殺了我。不然等我出來，殺你全家！”
江烈笑了。
他把一顆石子放進彈弓裡，拉滿，對著那人褲襠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。”
那殺手臉色變了。
彈弓在這麼近的距離，打中要害，跟被槍打了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“嗖！”
石子擦著褲襠飛過去，打在他兩腿之間的雪地上。
那人渾身一激靈，差點尿了。
“下一顆，我可不打地上了。”江烈又裝了一顆石子，還是對著那個位置。
那殺手終於閉嘴了。
周正在旁邊看得後脊樑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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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孩子，也太狠了。
“別跟他廢話。”陳九山說，“堵上嘴，塞後備箱。”
江烈從麻袋裡掏出塊破抹布，揉成一團，塞進殺手嘴裡。
三人把人塞進麵包車後備箱。
劉三兒全程站在旁邊，腿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“劉三兒。”江烈走過去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今天的事，你就當沒看見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……我什麼都沒看見……”
“借你車用一下，把人送到鎮上派出所門口。行不？”
“行行行！你隨便用！隨便用！”
江烈回頭看了陳九山一眼。
陳九山點了點頭。
三人上了車。
周正開車，陳九山坐副駕駛，江烈在後排，腳邊就是五花大綁的殺手。
麵包車發動，從糧站後門拐出去，朝派出所方向開。
路上，周正一邊開車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。
“人抓到了。對，活的。你們到派出所等著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長出一口氣。
“這次真不知道怎麼謝你們。”周正回頭看了江烈一眼，“小烈，你這身手和膽子，比我們隊裡不少年輕人都強。”
“周叔別誇我，我會飄。”江烈嬉皮笑臉。
“飄什麼飄。”陳九山在前麵哼了一聲，“剛才要不是我踹那一腳，你現在已經躺醫院了。”
“師傅，我知道錯了。”江烈服軟，“我下回一定等您先上。”
“沒有下回。”陳九山說，“這種危險事，以後見到就躲遠點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江烈小聲嘟囔，“我還想當兵呢，當兵的哪能躲。”
陳九山不說話了。
麵包車在派出所門口停下。
已經有三個警察等在那兒，都是便衣。
周正下車，亮了證件，把事情簡單交代了一遍。
警察把殺手從後備箱裡拖出來，帶進派出所。
“這案子我盯著，你們放心。”周正對江烈和陳九山說，“這人背後的人，一個也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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