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，趙廣才為了減輕罪責，把很多不該說的都說了，包括你。”
他指著江烈。
“我？”江烈笑了，“我有什麼值得他們惦記的？”
“你救了周正，又抓了趙廣才，你覺得那些人會怎麼看你？”蘇曉忽然插話，語氣冷硬，“他們會查你，查到你的過去，查到你的家人。你以為你躲在山裡就沒事？”
江烈的笑收了。
他看了蘇曉一眼：“那蘇警官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可以跟我們合作。”蘇曉說，“你比我們都熟這一片，如果有可疑的人進來，你幫我們盯著。”
江烈沒接話。
他轉頭看陳九山。
老頭端起茶碗，慢慢呷了一口。
“你們這次來，帶了多少人手？”陳九山問。
“暫時就我們兩個。”周正苦笑，“大規模進山會打草驚蛇。但我們在鎮上布了暗哨。”
“不夠。”陳九山搖頭，“如果對麵是境外組織，兩把槍根本不夠。”
“所以我想請陳叔您幫我們訓練幾個人。”周正終於說出了真實來意，“縣局新招了一批年輕警察，底子差，沒什麼實戰經驗。陳叔您是老前輩，帶兵的本事不用說。隻要您願意，我給您申請個特聘教官的差事，一個月有補貼。”
陳九山笑了。
“周正，你小子給我下套呢。”
“陳叔，您這話說的。”周正也笑，“我這也是為了案子。再說了，小烈以後去當兵，您總得給他攢點家底吧？”
陳九山看了江烈一眼。
江烈坐在旁邊，眼睛亮亮的，顯然對這事挺感興趣。
“訓練可以。”陳九山說，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訓練結束，人帶走。我不喜歡太多人上我的山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周正一口答應，“那這事兒就定了。我回去就安排。”
陳九山點點頭。
周正又跟陳九山聊了些細節，約好下周開始。
江烈送他們下山。
路上，蘇曉故意放慢腳步，跟江烈並排走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十四。”
“真小。”蘇曉說，“我十四歲的時候，還在學校背課文呢。”
“蘇警官現在也不大啊。”江烈嘴貧，“看著跟我差不多，二十有沒有？”
蘇曉白了他一眼：“我二十三。”
“那也沒大幾歲。”江烈嘿嘿笑，“蘇警官，你有對象沒有？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“我就問問。我師傅說了，部隊裡不讓談戀愛，我得趁年輕多認識幾個美女。”
蘇曉停下腳步，轉頭看他，眼神像兩把刀子。
“你要再貧，我把你門牙打掉。”
江烈舉起手，做了個投降的動作：“得，我不說了。”
但他臉上那笑，一點沒收斂。
到了山腳，周正先上了車。
蘇曉站在車門邊，回頭看了江烈一眼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她說，“那些人如果真的來了，不是你這彈弓能對付的。”
“謝謝蘇警官關心。”江烈笑得真誠，“你放心，我這個人，就是命硬。”
蘇曉沒再說話，彎腰鑽進了車裡。
車子開走的時候，江烈看見蘇曉從車窗裡朝他擺了擺手。
很小的動作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江烈笑了。
“師傅，蘇曉這姑娘有意思啊。”回到廟裡，江烈對陳九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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