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偽裝，一樣沒落下。也就是我年紀不夠，夠了我就去參軍。”
蘇曉沒說話。
她看得出來，江烈不是在吹牛。
昨天夜探物資站，他帶路的那個熟練程度，比省廳有些幹了好幾年的外勤都強。
“江烈。”蘇曉忽然問，“你真的要當兵？”
“嗯。”江烈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特種兵？”
“最好能進最牛的那支。”江烈說，“不過師傅說了，當兵不是為我一個人。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好好過日子。”
蘇曉低頭擦槍，不說話了。
過了會兒，她說：“你以後別那麼不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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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”蘇曉擡頭看他，“別以為你命硬。你越厲害，以後越會遇到更危險的事。命隻有一條。”
江烈被她說得有些發愣。
“蘇警官，你今天怎麼這麼溫柔？我都不習慣了。”
蘇曉的槍已經指過來了。
“滾。”
“好嘞。”江烈笑著彈起來，三兩步躥到院外去了。
蘇曉看著他的背影，罵了句“混蛋”，又低下頭繼續擦槍。
隻是嘴角，輕輕往上彎了一下。
夜裡十一點。
四個人出發。
陳九山和江烈打頭，陳峰居中，周正開車在最後。
車停在離水庫三公裡外的樹林子裡，熄了火。
“我們三個進去。”陳九山吩咐，“你在這裡等。兩個小時後沒回來，就給蘇曉打電話。”
“陳叔，你們小心。”周正把手槍塞給陳九山，“雖然我知道您不常用這個，但以防萬一。”
陳九山接過來，別在腰後。
“走。”
三人鑽進了路邊的樹林。
江烈走在最前麵，夜路跟白天一樣熟。
“前麵有條水渠，順著走兩裡地，能繞過度假村的正門。”他小聲說，“從後麵進，不容易被發現。”
陳九山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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