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前。
“二毛，你是真不長記性。”他說，“你帶來的人，全躺了。還打嗎？”
二毛“撲通”一聲坐在地上，臉都綠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回去告訴你們老大。”江烈彎下腰，聲音很輕，“讓他有什麼招，沖我來。別老讓你這種貨色送人頭。要不，黑龍會的臉，遲早讓你丟光。”
二毛爬起來，帶著那幫殘兵敗將跑了。
巷子裡看熱鬧的街坊，一個個把頭縮回去。
江烈轉身回院。
蘇曉站在門口，臉色複雜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養傷？”
“養不了。”江烈說，“這世道，你不打別人，別人就打你。蘇警官，我們當警察的，更應該明白這個理。”
蘇曉沒反駁。
周正接了個電話，臉色變了。
“剛才縣局來消息，昨晚有一輛車從省道進了鎮，走的就是去水庫的方向。跟你們看見的麵包車，對上了。”
陳九山站起來。
“那輛車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周正說，“車牌是假的。最後一次出現在鎮北加油站，加完油就沒了。”
江烈的心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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