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煙酒……不是毒品！真不是！”
江烈笑了。
“煙酒？那你跑什麼？”
那人說不出話。
陳峰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。
對講機裡一片嘈雜，報數的、喊人的、清點物品的。江烈沒細聽。
他站在蘆葦盪裡，渾身濕透，夜風一吹，冷得直打戰。
左腿的傷口不知什麼時候又裂開了，血混著泥水從褲管裡淌下來。
江烈低頭看了一眼，把濕透的布條重新勒緊。
“走吧，把人押過去。”他對劉成和趙宇說。
東岸一共抓了六個。
加上陳峰那邊抓的九個，今晚逮住了十五個。
陳九山和蘇曉守的西邊，一宿沒有動靜。
“媽的，一個都沒出來。”陳九山從魚塘邊回來，身上全是露水，“他們沒往西邊走，全選了水路和正門。”
“水路不是被我們堵了嗎？”劉成說。
“還有一條。”江烈忽然臉色一變，“北岸！”
陳九山也想到了。
對講機再響起來時，周正的聲音都在抖：“北岸！北岸有船靠岸！往上走了！我們攔不住！”
北岸，不屬於三條預定退路中的任何一條。
那是一片亂石灘。
灘頭上有個小碼頭，平時隻有水庫巡邏船偶爾停一下。
“誰他媽說他們隻從三條路走！”江烈罵了一句，拔腿就往北岸沖。
陳九山喊他：“你腿！”
“我他媽有腿！”江烈頭也不回，“師傅，我先去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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