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難。得等周隊把材料做實，報上去。”
江烈點了點頭。
吃完飯，蘇曉讓他把葯吃了。
江烈吞了葯，靠在床頭，眼睛卻還亮著。
“峰哥，晚上你幫我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去一趟鎮西那家修理鋪。就是糧管所後門斜對麵那家，招牌是個‘車’字，門口總停著幾輛舊摩托。”
陳峰皺了皺眉：“那兒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修理鋪，是兵子他們據點之一。以前我見過五哥在那兒出現。今天晚上，你找個借口去那兒坐坐，就說是修摩托。看有沒有人跟他聯繫。”
陳峰看了陳九山一眼。
陳九山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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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我去。”
江烈又看蘇曉：“蘇警官，你回周叔那兒，幫我查個人。錢副鎮長，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大額支出，或者家裡有沒有人生病、出事。這種人突然沾黑，不是貪就是短處被人拿住。”
蘇曉點點頭。
“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陳九山站在門口，抽著煙，“跟誰學的？”
“您啊。”江烈笑。
陳九山沒理他。
天快黑的時候，陳九山又進了病房，手裡提著個保溫桶。
“骨頭湯，趁熱喝。”
江烈接過來，一打開，香得滿屋都是。
“師傅，您做的？”
“街口老孫頭那兒買的。”陳九山坐在旁邊，“他們家的料足。”
江烈喝了兩口，眼睛都眯起來了。
“師傅，等這事完了，我們回山上去看看吧。”
“想家了？”
“有點。”江烈低頭看湯，“那廟裡還有我藏的半罐子鹹菜呢，不知道壞了沒。”
陳九山笑了一下。
“過幾天，等你能走了。回去看看你媽，給你媽的墳上再添幾杴土。”
“好。”
江烈低頭喝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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