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。
“不認識。”他回答得很快,“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。”
江烈站在陳峰旁邊,忽然開口:“錢鎮長,我還沒說是哪種人呢。您這回答,是不是急了點?”
錢副鎮長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跟大人說話呢!”他站起來,指著門口,“出去!我不管你們是省廳還是哪兒的,有事兒先找鎮政府辦公室!”
陳峰沒動。
“錢鎮長,我不是來抓人的。要是抓人,我就不這麼客氣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平,“您聽好了,有個吸毒的昨天在街上被抓了,嘴裡供出點對您不利的東西。我不說是誰,您自己心裡應該有數。”
錢副鎮長嘴唇動了動,額頭冒了汗。
“我、我真不認識什麼五哥六哥的。你們找錯人了。”
陳峰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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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。打擾了。”他轉身朝門口走,到門口又停住,“對了,錢鎮長。上麵很快會派調查組下來。到時候,希望您還這麼說。”
說完,兩人出了門。
走廊裡,江烈低聲問:“峰哥,你看出來了?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陳峰說,“他心裡有鬼。從我們進門起,他的右手就在搓褲腿。提到五哥,他聲音都變了。這種反應,別想瞞過誰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等。”陳峰說,“他壓力大了,就會動。要麼給五哥通風報信,要麼轉移財產。無論哪一樣,都是證據。”
江烈點頭:“我今晚盯著他家。”
“你腿不行。”
“我腿好著呢。”江烈說,“再說了,盯人不費腿。”
陳峰沒再反對。
夜裡,江烈跟陳峰蹲在錢副鎮長家對過的一棟爛尾樓裡。
那樓蓋了一半,四麵透風,正好能看見錢副鎮長家的院門。
江烈把陳九山給的短刀又檢查了一遍,別在腰後。
“峰哥,你說這錢副鎮長,好好的官不當,沾黑幹嘛?”
“人嘛,總想要更多。”陳峰說,“有了權想錢,有了錢想權。等他真出了事,才發現啥也帶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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