靶。
江烈趴下，調了調槍，呼吸放緩。
他想起陳九山教他的那些東西。
風速、彈道、擊發時手指的力度。
十發。
他沒有刻意打滿環，但也打出了九十七環。
這個成績，在所有新兵裡排第二。排第一的是個叫鐵虎的兵，據說以前是省射擊隊的，打了九十九環。
江烈看了眼自己的成績，心裡很滿意。
“九十七環，還行。”趙大勇湊過來，“那個鐵虎，是真厲害，九十九環，太他媽準了。”
“嗯，他確實牛。”江烈說。
“不過你也不差。”趙大勇說，“而且你比他強的是，你跑得快，能打。偵察兵，不光看槍法。”
江烈點點頭，沒多說。
最後一項，格鬥對抗。
這是重頭戲。
一百來號人，抽籤分組，三局兩勝，敗者淘汰。
江烈連贏了三場，沒費什麼力氣。第四場，他抽到了鐵虎。
鐵虎，黑龍江省人，身高一米八，體重八十五公斤。入伍前是省射擊隊的，拿過青年組冠軍。可江烈看得出來，這人不止會射擊。
他的手很穩，下盤紮實，走路的時候肩膀不晃，是練過真功夫的。
“江烈。”鐵虎站在他對麵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“我看了你前麵的表現。你很強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江烈說。
“但我不會輸。”鐵虎說，“我進偵察連，不是為了輸給誰的。”
江烈笑了：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秦劍一揮手：“開始！”
兩人同時動了。
鐵虎的拳腳極快，一個進步直拳，直取江烈麵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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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烈側頭讓過，反手去抓他手腕。
鐵虎手腕一轉，肘尖撞向江烈胸口。
江烈退了一步，沒讓那肘撞實。
兩人又各出了幾招，拳腳帶風，打得難解難分。
周圍的兵全圍過來，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“這小子能跟鐵虎打平手？”
“鐵虎可是武校出來的！”
“江烈這身法，也不像沒練過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鐵虎忽然變招。
他一拳虛晃，右腿低掃，江烈剛擡膝防住，鐵虎已經欺近，雙手扣住他肩膀，一個抱摔。
江烈被他摔倒在地。
“好！”有人喊了出來。
可鐵虎的笑容還沒浮起來，就僵住了。
因為江烈在倒地的瞬間，雙腿已經鎖住了鐵虎的右臂。
十字固。
“你輸了。”江烈躺在地上，呼吸都沒亂。
鐵虎咬著牙，掙紮了兩下，最終拍地認輸。
江烈鬆開腿，站起來。
“你很強。”江烈說，“但你的下盤太重，抱摔的時候，右臂跟身子分了家。隻要比你快一步，你的漏洞就露出來了。”
鐵虎沒說話。
他盯著江烈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秦劍走過來，拍了拍鐵虎的肩膀：“服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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