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。
“下周三出發，去集結地。”秦劍把一份文件遞給他，“這是你的推薦表。上麵簽個字。”
江烈接過筆，簽了。
“教官。”他放下筆，“我走之前，想給家裡打個電話。”
“去吧。連部電話隨便用。”
江烈撥了周正的手機。
響了很久，那頭才接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周叔，是我。江烈。”
“小烈！”周正的聲音一下子精神了，“你怎麼這個點打電話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事。我下周三去參加龍牙選拔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嗯。提前了。”
周正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江烈，有件事，我一直沒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那個油庫地圖。專案組查了。畫的日期，就是下個月初。”
江烈心裡一緊。
“也就是說，蝰蛇可能在下個月初動手。”
“對。”周正的聲音很沉，“具體是哪一天，不知道。油庫太多了。我們在邊境線布了防，但蝰蛇的人，狡猾得很。他們可能聲東擊西，也可能多點開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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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叔，我師傅知道嗎？”
“我沒跟他細說。但以他的經驗，他心裡應該有數。”
江烈攥緊了話筒。
“周叔，你幫我看著師傅。他年紀大了，別讓他一個人硬來。”
“你放心。陳叔那邊，我安排了人。”
“還有。”江烈壓低聲音，“蘇曉呢？”
周正頓了一下：“蘇曉主動申請調去了專案組。她現在跟著我，負責情報分析。”
江烈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江烈。”周正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，“你去龍牙選拔，我不攔你。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江烈笑了。
“周叔，您放心。我這個人，命硬。”
掛了電話，江烈站在連部外麵。
夜風從戈壁上刮過來，帶著沙粒和涼意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護身符。
紅繩還在，平安扣貼著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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