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崖壁，從崖頂繞過去。十公裡的崖頂路，走的全是碎石和荊棘。腳底闆那些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，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。
但他沒有停。
天快黑的時候，他看到了營地的燈光。
最後的幾公裡，他是跑著回去的。
衝過終點線的時候，沈教官站在那兒，手裡拿著秒錶。
“兩天零十四個小時。第一個回來的。”
江烈彎著腰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他渾身是傷，腳底闆血肉模糊，嘴唇乾裂，臉上全是樹枝劃出來的血道子。
但他在笑。
“任務完成。”
沈教官翻了一下記錄本，然後擡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三個點全部找到。旗子呢？”
江烈把三麵旗子從懷裡掏出來，一麵一麵放在地上。
沈教官低頭看了一眼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江烈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被錄取了。”
江烈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看見沈教官身後，鐵頭、那個絡腮鬍子、那個冷臉女人，全站在那兒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但沈教官的嘴角，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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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龍牙，歡迎你。”
江烈站在那兒，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湧到了頭頂。
他閉上眼，又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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