鉛筆畫了一個極小的標記。當時他沒在意，以為是汙漬。現在他回想起來，那個標記，就是一個手錶的輪廓。
“是她。”江烈攥緊瞭望遠鏡，“就是她。蝰蛇的人。”
他按下單兵電台的發射鍵，壓低聲音：“隊長，發現目標。穀地裡有營地，至少十人，裝備精良。有發電機和通訊天線。另外，我看見了那個女的。跟油庫地圖上標記的一緻。”
電台裡沉默了兩秒。
“撤。”閻羅的聲音傳來，“不要停留，原路返回。我在第一個宿營點等你。”
“是。”
江烈收瞭望遠鏡，拉了一下趙虎。
“走。”
兩人從山脊上退下來，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。
天黑的時候，五個人在第一個宿營點匯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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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羅沒有多問，隻說了兩個字：“撤。”
回程比來時更快。
第二天中午，他們回到了邊防哨所。
白連長迎上來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情況比我們想的嚴重。”閻羅說，“至少十個人，裝備正規軍的傢夥，還有通訊設備和發電機。他們在建立一條永久性的滲透通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不是我們該決定的事。”閻羅說，“我們的任務完成了。把情報交上去，後麵的事，上麵安排。”
江烈站在旁邊，一直沒說話。
他腦子裡，一直是那女人的臉。
還有那塊金色錶盤的手錶。
晚上，五個人在哨所裡休整。
江烈坐在屋外的台階上，把柴刀拿出來，用磨石一下一下地磨。
閻羅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你今天看見的那個女的，你認識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江烈說，“但我見過她的標記。在另一張地圖上。”
“什麼地圖？”
江烈猶豫了一下。
“我來龍牙之前，在一個水庫的廢棄礦洞裡，找到了一張圖。標註了邊境幾個油庫的位置。地圖上有一個標記，跟那個女人的手錶一模一樣。”
閻羅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這件事，你跟邱教官說過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回去以後說。”閻羅站起來，“現在，把刀收好。明天回基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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