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抓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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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，京城西郊。
商務車停在翠湖山莊西邊一條偏僻的土路上。路兩側是老舊的圍牆和枯敗的槐樹，幾盞路燈壞了大半，忽明忽暗地閃著。
七個人下了車。
江烈把裝備檢查了一遍。消音手槍、匕首、夜視儀、單兵電台。他沒帶長槍，洞裡空間窄，長家夥施展不開。腰後的柴刀也取下來了，換成軍用匕首，更方便。
閻羅站在他旁邊，同樣全副武裝。
“路線再說一遍。”
“從這裡往北走五百米，穿過一片荒地，有一條排水渠。渠道儘頭是河道入口。”江烈說，“入口很窄，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進去。進去後走約兩百米，河道分成兩條。左麵那條通江家老宅，右麵那條通翠湖山莊北側。”
“秦若蘭會在哪一邊？”
“左麵。老宅的防空洞在左麵那條。小時候我媽帶我走過。”
閻羅點頭。
“鐵虎，你跟我。孟虎、猴子、孫文，分散在河道出口周圍待命。周叔，外圍交給你。”
“行。”周正拍拍江烈的肩膀，“小心。”
蘇曉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張地形圖。
“江烈。”她叫住他。
江烈回頭。
蘇曉把圖遞給他，又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。是一根熒光棒，細長的那種。
“裡麵有岔道，如果走錯了，拿這個照。別開燈。”她說，“我在外麵等你們。”
江烈接過熒光棒，揣進兜裡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看了蘇曉一眼，沒再多說，轉身跟閻羅、鐵虎鑽進了夜色。
三人走得很輕。
過了荒地，果然看見一條排水渠。水泥渠壁長滿了苔蘚，渠底沒水，全是爛泥和落葉。江烈打頭，沿渠底往前走。
五百米的渠，走了將近十五分鐘。
儘頭是一麵石壁。石壁上雜草叢生，枯藤垂掛。不仔細看，根本看不出那裡有個口子。
江烈撥開藤蔓，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。
洞不高，不到一米五，寬也就七八十公分。一股潮濕陰冷的黴味從裡麵湧出來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江烈低聲說。
閻羅用手電照了一下，洞壁是磚砌的，有些地方已經塌了，但整體結構還在。
“進。”
江烈側身鑽進去。
洞裡麵比入口更窄，走幾步就得彎腰。地上全是積水，踩上去“啪嘰啪嘰”響。洞壁滲水，冷得跟冰窖一樣。
走了大概兩百米，洞忽然變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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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前出現了兩條岔道。
“左麵是老宅，右麵是山莊。”江烈說。
閻羅看了看兩條岔道。左麵的洞更窄，磚牆更舊，明顯年頭更長。右麵的洞相對新一些，磚縫裡還有水泥。
“你確定秦若蘭在左麵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江烈說，“但她要找地方藏東西，肯定選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。右麵通山莊，她如果要跑，走右麵更方便。但藏東西，一定是左麵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個防空洞，隻有江家的人知道。”江烈說，“她以前是我爸的聯絡員，她來過江家。她知道這個洞。”
閻羅沉默了一瞬。
“走左麵。”
三人鑽進左邊的岔道。
越往裡走，越安靜。
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忽然，江烈停住了。
他聞到了一股味道。
不是黴味。
是煙。
準確地說，是香煙燃燒後的餘味。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
他伸手按住了閻羅的胳膊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閻羅也聞到了。
他點了點頭，把手槍的保險打開。
三人放慢腳步，貼著洞壁，一步一步往前摸。
又走了幾十米，前麵出現了一點微光。
那光很弱，從拐角處透出來，像是一盞小夜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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