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趙長林在那裡有人，你一個人去，會被扣下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老爺子站起來，“明天，我去見一個人。把材料遞上去。隻要上麵簽了字，趙長林就翻不了身。到時候，你想去哪兒，沒人攔你。”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老爺子說，“你隻要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是江家的種。”老爺子看著他，聲音很硬，“江家的人，不惹事，但不怕事。你爸沒做完的事，你替他做完。”
江烈站起來。
“爺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。”
老爺子擺擺手。
“不用謝。這是江家欠你媽的。”
江烈把信封收好，轉身要走。
“江烈。”
他停住。
“你師傅陳九山，還在靠山屯？”
“在。”
“回頭跟他說，讓他來京城一趟。我請他喝酒。”
江烈笑了。
“行。我師傅愛喝兩口。”
出了書房，老頭還在院子裡站著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談完了。”
老頭點點頭，帶他往外走。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停住。
“小少爺。”
江烈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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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？”
“我說，小少爺。”老頭說，“你爸當年走的時候，也是這麼個背影。跟刀一樣。”
江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院子。
銀杏樹的葉子在風裡嘩嘩響。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周正靠在車上，看見他出來，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明天，我爺爺去見人。把材料遞上去。”
周正點頭。
“趙長林那邊呢？”
“快了。”江烈說，“隻要上麵簽了字，他就跑不掉。”
當天晚上，江烈回到安全屋。
他把今天的事跟閻羅和鐵虎說了。
“你爺爺答應了？”閻羅問。
“答應了。”
“那趙長林跑不了了。”
“對。”江烈說，“但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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