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們的,是記住教訓,不再犯錯,是讓自己變得更強,更有用,而不是隻會哭鼻子的累贅。”
小蘇州用力點頭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他擡起袖子胡亂擦著,抽噎著,用盡全力保證:“我記住了……雷大哥……我記住了……我一定改……我一定聽話……我一定……一定不會再犯錯了……我要變得有用……我要保護大家……我再也不當累贅了……”
雷戰看著他那雙哭得紅腫、卻因為巨大的衝擊和誓言而重新燃起一絲微弱光亮(儘管這光亮充滿了痛苦和沉重)的眼睛,知道這次教訓,是真的刻進他骨頭裡了。
有些錯,需要用一生去記住和償還。
而有些成長,註定伴隨著鮮血和慘痛的真相。
他拉起小蘇州,對蘇秀雲點了點頭:“回去吧。給他弄點吃的。從明天起,他的訓練量加倍。我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,學會怎麼真正地保護自己,也保護別人。”
一行人沉默地離開了“慈惠院”。身後那扇黑色的小門重新關上,將裡麵的苦難與救贖,隔絕在另一個世界。
小蘇州被林婉兒牽著,一步一回頭地看著那扇門,小小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機靈跳脫,隻剩下與年齡不符的沉重和一種脫胎換骨般的、痛苦的清醒。
糖裡的毒,他今天,終於嘗到了真正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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