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折了一下，胸出去了肚子還在原地。她皺著眉，又試了幾次，肩膀和腰總算能勉強連成一條線。
遊弋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挪到她旁邊，“你先練胸腔前後，再慢慢加上胯，別一上來就全身一起。”
卓悅斜了他一眼，“你學hippop的？”
遊弋嘉搖頭，“我之前學芭蕾的。”
卓悅：“……“
徐曉走過來看了一眼卓悅的動作，點點頭，“還行，身體條件不錯，wave的幅度比一般人第一天強。就是肩膀太僵，回去每天靠牆練開肩。”
下課前，徐曉讓大家圍過來按順序跳今天學的那個八拍。輪到卓悅，她深吸一口氣，腦海裡快速過了一遍動作，硬著頭皮上。前麵兩個動作還行，到了wave接step的地方直接亂了，手和腳各跳各的，差點把自己絆一跤。她紅著臉站回去，聽見徐曉說，“第一天正常，下課。”
下課的時候，卓悅全身的衣服都汗透了。她跟遊弋嘉並排走去更衣室，身邊的小男生忽然說，“你學得挺快的。”
卓悅累得連謙虛的力氣都沒了，擺擺手，“別安慰我啦，我知道自己像企鵝。”她很有自知之明，麵試時的舞蹈隻是填鴨式教學，一上真格什麼問題都暴露出來了。
遊弋嘉搖搖頭，很認真地說，“沒有，你舞感好，就是身體還沒習慣，練多了就好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，“我之前的舞蹈老師說，身體有記憶，你流的汗越多，他就會記得越多。”
卓悅聽著忽然有點感動，她轉過頭去看遊弋嘉，小男生的劉海也被汗打濕了，貼在額頭上，眼睛裡盛著亮晶晶的光。他忽然又害羞起來，低下頭說，“你喝我的水嗎？蘇西不會介意的。”
卓悅噗嗤一聲笑出來。她沒說自己也帶了水，接過他的水杯，豪邁地拍拍他的肩，“謝謝啦，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！”
……
上了一星期課，卓悅已經基本認清了人。小羊蘇西哥遊弋嘉，有芭蕾舞蹈基礎，但街舞和爵士一竅不通，跳起舞來小天鵝味太重了，被拎來和他們一起上基礎班；有點圓潤的男孩的叫方亦可，自我介紹是在美聲班裡被發掘的，可惜跳舞像廣播體操，但唱歌據說很強，是聲樂大班裡最強的那一批。
在聲樂基礎課上，她還認識了名字很古風的張卿逸，以及愛打王者榮耀的黎朝陽。其他幾個基礎班的孩子，雖然還沒熟到一起去吃食堂的地步，但名字和臉也都混得差不多了。
這些名字她先前都有隱隱約約的印象——看來大家都通過了試訓並公開了。這讓卓悅多了幾分緊迫感。
回到家，她甩開書包整個人麵對牆壁站好，雙臂貼牆往上伸直，胸口往牆麵壓。一邊壓一邊斜著眼去盯電視裡播的英文單詞，順帶做點初一預習。
姚茉莉端著西瓜進來，看到孩子扭曲的姿勢忍不住笑， “累不累啊？”
“還行吧。” 卓悅齜牙咧嘴，“大家都很努力，我不能落下的。”她閉上眼，在心裡默數十七、十八、十九、二十。數到二十的時候猛地鬆開手，整個人像被人從牆上撕下來一樣倒在地上，胳膊酸得擡不起來。她甩了甩手，抓起西瓜啃了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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