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血水瞬間飆了出來。
丫鬟慘叫著把銅盆扔了出去，熱水灑了一地，滿地打滾。
拓跋烈死不鬆口。
喉嚨裡還發出野獸護食般的低吼。
嚇得周圍的下人全白了臉，紛紛往後退。
鐵牛手裡捏著兩個大肉包子，蹲在回廊的紅柱子底下。
他看著在院子裡咬人的異族少年。
用力咬了一大口包子。
肥油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滿是刀疤的胸口上。
“娘的。”
鐵牛嚼著肉餡，用粗糙的手背胡亂抹了把嘴。
“這小子，比老子還狗。”
紙包不住火。
質子認主的消息，像是長了翅膀一樣。
順著長公主府每天倒泔水的後門，迅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直接傳進了那些殘存的世家圈子裡。
趙家剛剛覆滅。
滿門抄斬的血腥味，還沒從午門外的青石板上洗乾淨。
那些因為軍管而苟延殘喘的世家子弟。
正躲在各自的府邸裡瑟瑟發抖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結果，這個荒唐的消息直接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。
把他們骨子裡那點可笑的文人清高和家國大義，全給砸了出來。
國子監，明倫堂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沉悶的酸腐味和廉價的墨汁味。
上千名太學生和世家子弟，密密麻麻地擠在堂內。
一個個穿著寬大的錦緞儒服，頭戴四方平定巾。
“荒唐！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世家公子拍案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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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掌重重砸在木桌上，震得茶盞裡的水花亂濺。
“大胤的平安帝姬，國運所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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