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監控裡出現了第四個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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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站在門口，沒有動。
周沉離她很近。
近得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。
可問題是——
周沉早就戒煙了。
至少，在她記憶裡是這樣。
“你最近越來越奇怪了。”
周沉低頭看著她。
聲音很低。
“顧寧，你是不是開始分不清現實了？”
顧寧後背一點點發涼。
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從頭到尾，周沉都沒有解釋任何問題。
他隻是不斷重複：
你太敏感了。
你看錯了。
你記錯了。
你狀態不好。
像是在一點點，把她推向“不正常”。
“現實？”
顧寧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現實是什麼？”
“監控是假的？”
“短信是假的？”
“腳印也是假的？”
周沉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像很疲憊。
“顧寧。”
“別再鬨了。”
“我在鬨？”
顧寧聲音終於冷下來。
“周沉，你是不是覺得，隻要所有人都說我有問題，我就真的會相信？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客廳的燈很暗。
走廊儘頭的鐘表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
一下。
一下。
莫名壓得人心煩。
周沉盯著她。
眼神越來越沉。
“你今晚早點休息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可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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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忽然開口：
“你最近開始抽煙了？”
周沉腳步停住。
很短的一秒。
然後他淡淡回答：
“應酬而已。”
顧寧沒有說話。
因為她忽然發現——
周沉最近所有的回答，都像提前準備好的。
沒有停頓。
沒有情緒。
甚至沒有破綻。
太完整了。
完整得不像真實反應。
那一晚，顧寧幾乎沒睡。
淩晨一點半。
她重新打開監控。
她必須確認一件事。
自己到底有沒有瘋。
客廳監控畫麵很安靜。
走廊空無一人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一點四十七。
一點五十二。
一點五十八。
然後——
主臥門開了。
顧寧呼吸一停。
她死死盯著屏幕。
畫麵裡，周沉從臥室走了出來。
穿著深色睡衣。
動作很慢。
像怕吵醒誰。
顧寧立刻回頭。
身邊的位置是空的。
周沉不在床上。
她心臟猛地一沉。
重新看向監控。
畫麵裡的周沉，正在往客廳走。
然後停在沙發旁。
像在等什麼。
幾秒後。
客房門也開了。
林妍走了出來。
顧寧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她盯著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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