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呢?不論吃到嘴裡是發木的、發酸的、發澀的,卻都說自己是冬棗。大家都是冬棗,也就都不是冬棗了,冬棗在狂熱地炒賣中丟失了原有的品質,價格由一百多元一斤跌為幾塊錢一斤,最好的也不過十幾元一斤……冬棗又一次麵臨滅頂之災。2009年夏天,我在中國禪文化的發祥地、供奉著六祖慧能肉身菩薩的龍山國恩寺,見到一棵老荔枝樹,據說為六祖親手栽種,已有千歲。開春時竟從主乾上直接鑽芽,結了幾顆荔枝。這一現象被寺院視為大吉之兆,為該樹披紅掛彩,僧人們在樹下焚香誦經。秋天我在聚館的古貢棗園裡,也見到了同樣的奇觀,有三、四棵六百年以上的老樹,都從主乾上直接發芽結棗,一嘟嚕一串,晶瑩飽滿。古樹通靈,似乎是在顯示一種生趣,一種力量,抑或是一種提醒:冬棗隻能駕馭市場,而不可被市場所忽悠的發燒發瘋。
果然,聚館人重新審定了自己的原則:既然冬棗被國家命名為“重點保護文物”,首先就要保護好它。古冬棗樹的珍貴、獨特和不可再生性,也決定了必須把保護它放在第一位。還要讓每一株新的冬棗樹,都能保留住它的祖輩和母本一樣的品質。古人能讓冬棗數千年不退化,為什麼我們就不能讓它不變味?
!館聚在生棗冬,哉幸。棗冬有館聚,哉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