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舉手，“我給的！大哥你別生氣，我知道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我就是想讓他早點變成人能說說話……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太清說，語氣還是那個調子，平平的，沒有波瀾，“化形丹靈根受得住，根基不穩，養養就行。”
通天教主一愣，“那你不罵我？”
“罵你做什麼。”太清從蒲團上起身，動作很輕很慢，像是一株植物在舒展枝葉，“化形丹效果很好。”
通天教主，“……那我是不是還挺厲害的？”
太清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通天教主覺得那一眼比罵他還讓人心虛。
太清走過來，停在元始天尊麵前，低頭看著那個小團子。
元始天尊立馬給小團子介紹，“月茗，這是師尊的大哥，要叫師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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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茗仰著腦袋看他，聽懂了師尊的話，乖乖叫人，“師伯，好看！”
太清微微愣了下，倒也沒說什麼，看著小團子頭頂的小花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、張開又合攏，像是在表達某種又緊張又期待的情緒。
太清伸出手。
他的手指很修長，骨節分明，指尖凝著一層淡淡的靈光，伸到小團子麵前的時候停住了，像是在等小團子自己決定要不要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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