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陸征說：“他剛受過傷，在家休養。你們要問什麼，問我吧。”
蘇婉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辮梢，聲音輕輕的：“我就是問問周營長傷得重不重。方才看他臉色還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陸征看著她，忽然就明白了。
這姑娘哪裡是衝他來的。從見著周睿城開始，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人身上。什麼家裡安排，什麼舊識，全是他娘剃頭挑子一頭熱。蘇婉的心思，早在別處落了根。
陸征扯了扯嘴角，說：“他傷得再重，也有嫂子照顧。蘇同誌放心好了。”
蘇婉臉色微變，半晌才說：“那是。應該的。”
陸征不再多言，轉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一直沒說話。快到家時，他忽然對周睿城說：“老周，你信不信，這親成不了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怎麼，沒看上？”
陸征說：“不是我沒看上。是她沒看上我。”
周睿城頓了頓，說：“你想多了。才見一麵。”
陸征說：“我這人別的不行，看這個準。蘇婉看你的眼神，跟看我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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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睿城皺起眉：“我跟她頭回說上話。”
陸征說：“你頭回。她不是頭回。人家在軍區開會時可就記住你了。”
林一一從旁邊插進來，聲音硬邦邦的：“記住什麼？周睿城是我的。她記了也白記。”
陸征說：“嫂子，我跟你一個意思。所以說這親，從一開始就成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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