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功！你當領導的，不管嗎！”
馬政委說：“搶不搶功，有組織有紀律！你動手就是錯！”
林一一說：“你們不講理。你們一夥的。都欺負周睿城。我不跟你們說。我找更大的官。我告狀。總軍區，我去！今天我就去！趙強搶功，你們偏幫，都跑不了！”
馬政委被她噎得臉都綠了。周睿城趕緊拉住林一一：“一一！別說了！”
林一一甩開他的手，指著趙強：“你聽見沒？你搶周睿城的功，我要打死你。我要去總軍區告你。告到你把功還回來。告到你們再不敢欺負周睿城。”
趙強趴在地上，渾身哆嗦，哪還說得出話。幾個乾部臉色鐵青，又不好當著一堆兵的麵跟個傻姑娘對罵。
馬政委壓低聲音對周睿城說：“先把你媳婦弄回去。馬上！趙強送衛生隊。這事，明天再說。”
周睿城點頭，強拉著林一一往外走。林一一一邊走一邊回頭瞪趙強，嘴裡還喊：“姓趙的！我在家屬院等你！我要打死你！”
周睿城捂住她的嘴，把她拖出了團部。一路上，林一一不住地掙紮，哼哼唧唧的。周睿城一句重話也沒說。等走到沒人的地方，他忽然停下，把林一一轉過來，低頭看她。
“一一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今天差點把自己搭進去？”
林一一眼睛紅紅的，說：“我不怕。他們欺負你。我不讓你受氣。”
周睿城喉頭發緊。他一把抱住林一一，把她按進懷裡。林一一還掙，周睿城說：“別動。讓我抱會兒。”
林一一不動了。她把臉埋在周睿城胸前，悶聲說：“我打了他。他疼。你疼不疼？”
周睿城說：“不疼。你打了，我就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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