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趙強在哪個醫務室？”
陸征一愣：“嫂子，你問這個乾啥？”
林一一說：“告狀得有他，大官就看見了。”
陸征倒吸一口氣：“嫂子，他現在人在醫務室躺著，胳膊都脫了肋骨也斷了。你把他拖去總軍區，路上出點事，你就真說不清了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他能出什麼事？我打的，我心裡有數。沒打他要害。他還能說話。我要他當著大官的麵說。”
周睿城皺眉：“胡鬨。你打人已經不對，再拖著人去總軍區，有理也變沒理了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我不胡鬨。我帶你去看。你講理，大官就放你回來。我拖著趙強，大官就看見他。我嗓門大，一喊，全院子都聽見。”
陸征看看周睿城。周睿城沒說話。林一一已經往外走。周睿城想攔，林一一回頭看他：“你回屋。你傷還沒好全。你去了，他們拿你說事。你不在，他們隻能跟我一個傻子說。說不過，我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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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睿城說：“你一個人去醫務室，非把人家房拆了不可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我不拆。我提人就走。陳大勇要是攔，我把他推一邊。他不敢跟我動手。”
周睿城歎了口氣，對陸征說：“你跟著。別讓她把人打壞了。車開慢點。到了總軍區，把人先放車上。別讓人看出是拖來的。”
陸征說：“得。我上輩子欠你們兩口子的。”
林一一背起包袱，大步往醫務室走。陸征小跑跟上。醫務室就在營區東北角，林一一走到門口，正看見趙強從裡麵出來，胳膊吊著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，兩個衛生員一左一右扶著。趙強一見林一一，像見了鬼，猛地往後退，差點把衛生員撞翻。
“你、你還來！”趙強聲音發抖。
林一一說：“走。跟我去總軍區。把你叔叫上。我要告你們。”
趙強臉白了：“我不去！你瘋了嗎！”
林一一上前，一把拽住趙強那隻沒脫臼的胳膊。趙強殺豬似地叫。兩個衛生員想拉，被林一一一眼瞪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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