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氣：“你呀！你知不知道高建國他爸是乾什麼的？這事要鬨上去，就不是記過這麼簡單了。你打架，是事實。學校有規章。我保不了你。我先給你記過一次。高建國也要寫檢討。你們各自回去。後續處理，等學校研究。”
周睿城敬了個禮，轉身出去。高建國在辦公室裡，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背影。
周睿城沒回宿舍。他去了教室。一個人坐在自己位子上，坐了整整一下午。放學鈴響，他沒動。直到天色暗下來，他才走出教學樓。
校門口，林一一就站在那棵老槐樹下。
她沒喊他。隻是看見他出來，就往前走了兩步。周睿城走到她跟前。林一一抬頭，先看他的臉，又看他的手。她看見他手指破了皮。
周睿城說：“一一，回家。”
林一一點頭：“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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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幾步，林一一說：“周睿城，你打架了。”
“打了。”
“他罵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林一一沒再問。她伸手，輕輕握住周睿城的手。周睿城的手有點涼。林一一就用自己的兩隻手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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