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舒服。”
“周睿城說，腳腫要熱敷，我記住了。”
周母看著她：“一一，你張口閉口都是周睿城。你自己呢？”
林一一抬頭，想了想：“我？我也在，我活著，我吃飯，我喂雞，我等周睿城。”
周母笑了一聲：“行，你倆好就行。”
林一一給周母擦乾腳，又去灶房做飯。中午她給周睿城送飯。拎著飯盒走到訓練場邊上。周睿城在隊伍前頭講話，沒注意她。
林一一沒急著過去。她站在樹後，往隊伍裡掃了一圈。
她看見有三個人。站在最後一排。周睿城喊了“稍息”，那三個人偷懶，腿沒伸直。周睿城喊了“立正”，他們又慢半拍。周睿城在前頭訓話，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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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一一記住了那三張臉。她沒喊周睿城。她把飯盒擱在樹根底下，轉身走了。
她去了軍犬隊。軍犬隊的隊長認識她。上回她幫軍犬隊找回過一條跑丟的狗。隊長見她來，問有什麼事。
林一一說：“借幾條狗用一下，就一下，周睿城那邊訓練，要練反應。”
隊長猶豫了一下。林一一又說：“不咬人，就追。跑得快的追不上。跑得慢的，咬不著。”
隊長想了想，點了頭。他牽了四條軍犬出來。都是大狗，黑背，耳朵立著，舌頭耷拉著。林一一蹲下，跟狗說了幾句話。四條狗圍著她，尾巴搖得歡。
林一一牽著狗，繞到訓練場側邊。那三個偷懶的兵正站在隊伍末尾，還在偷偷換腳支撐。林一一鬆了繩。
四條軍犬衝了出去。
訓練場一下子亂了。那三個兵看見狗，撒腿就跑。軍犬在後麵追。狗叫得凶。人叫得更凶。周睿城轉過身，看見這一幕，愣住了。他看見林一一站在場邊，拍著手。
“跑快點！再偷懶，狗咬你們屁股！”
那三個兵繞著訓練場跑了兩圈。一個摔了，爬起來接著跑。一個被狗追上，褲子咬了個口子。還有一個跑得最快，可狗一直跟著，甩不掉。
其他兵站在原地，看傻了。周睿城沒喊停。他就站在那兒看。過了一會兒，那三個兵實在跑不動了，趴在地上直喘。軍犬圍著他們轉，搖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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